尖嘴猴腮瞥了李智贤一眼,漠然道:“不了,要是吃好了,就抓紧时间动身罢,还有五十里的路要走。”几人听他如此说,当即起身站起。尖嘴猴腮睁大了小眼:“么么!你们这是要打架去吗?那地方根本不让外人进,如果不是我带着,哼哼……只能去一个人!”
王厚愣了愣,不知他这话是真是假,寻思反正只有自己不惧毒物,一个人反倒能灵活应对,伸手示意几人不必再说,冲尖嘴猴腮道:“既然这样,我也不让壮士为难,你们就在这里等着我,我会尽快回来。”
李智贤取出一张宝钞,塞进尖嘴猴腮的手里:“这位壮士,我家公子有伤在身,行动不便,哪能麻烦壮士照顾呢?我跟着去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尖嘴猴腮略一思索,收了宝钞:“也好,我最多只能带两个人,再多,大家都去不成了。”不等众人回答,转身出了餐厅。
王厚心里定了许多:有李智贤陪在身边,以她的聪颖,倒能应对一些突发情况。对其他几人道:“莫莫,你们就在客栈里等我们,最好哪儿也不要去,我们子时前尽量赶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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盘旋曲折的山道两旁,生长着郁郁葱葱的林木,一辆马车哒哒地驰来,赶车的老汉“吁……”的一声,马车缓缓停下,扭头对车厢内道:“这条路已经到了尽头,马车过不去,只能到这儿了。”
打车上跳下来三个人,正是王厚、李智贤和尖嘴猴腮三人。“跟我来罢。”尖嘴猴腮转身钻进林间一条小路,李智贤忙付了车钱,和王厚一起跟在他的后面。此时已是中午时分,前几天才下过一场雨,林中晦暗潮湿,让王厚脑中不时联想起昨晚与柳晗烟缠绵的情形。
沿林间小路走了差不多一个时辰,忽然眼前一亮,到了一处开阔地,一条小河拦在前面。李智贤问道:“壮士,这是什么地方?”“坝美,意思就是森林中的洞口,跟我来!”尖嘴猴腮嘴上说着话,脚下并不停顿,走到河边,从齐腰深的杂草中推出一条独木船,跳上去坐在前面。
王厚暗道:这小船能坐下两人,勉强可挤三人,怪不得他说最多只能来两个人。上了船,王厚坐在中间,李智贤紧挨着他坐在后面。尖嘴猴腮划动木浆,小船晃晃悠悠地在水面上滑行。划出不到一里,左转进入一条叉河,又划出三里多地,眼前是一个洞口。
小船进了洞中,光线倏然一暗,王厚用后背碰了碰身后的李智贤,示意她小心戒备,防止遭到偷袭。如果高山积雪族在这里设下埋伏,王厚或许能勉强应付,但李智贤只怕会重蹈柳晗烟当初中毒的覆辙。
越往里走,越是漆黑一片,只能听到木浆破水之声、小船与水面上的摩擦声,还有头顶上方水滴落下发出的嘀嗒声。王厚凝神四察,并无什么异样,忽然眼前一亮,原来上面有个天井,可见绿叶掩映,阳光从树叶间透出,照射下来,发着刺眼的光亮。
再往前划,又进入黑暗,洞中时而宽阔,说话都回应出隆隆之声,时而又狭窄得仅容独木船通过,需要低头蜷着身体。
又经过两个天井后,前方渐渐传来光亮。王厚和李智贤都猜想应当快到了,这里当真偏僻,如果不是有人带着,绝难寻到这里,看来高山积雪族不容小视。
不一会,眼前豁然开朗,小船到了洞外。尖嘴猴腮将独木船停靠岸边,领着两人上了岸,沿着曲曲折折的小道向上走去。四周群山环抱,绿树成荫,更有几株大榕树覆盖在山坡之上,坡上坐落着几间草屋,一阵山风吹过,油茶花的味道扑鼻而来。如果不是事先听尖嘴猴腮说,高山积雪族住在这里,王厚和李智贤还以为进入了传说中的世外桃源。
走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,尖嘴猴腮领着二人到了草屋前,推开虚掩的竹门,伸头向里面看了看,道:“外面来的人都要先在这里候着,经过盘查后才能进山。你们进去坐会,我去向族长通报一声。这里到处都是毒物,不要乱走,不然出了事可不能怨我。”
王厚道了谢,和李智贤进了屋,里面摆着一排木椅,木椅后方的墙壁上悬挂着一幅画,木椅前面是几张竹制的茶几,上面摆着四盆花卉,室内散发着淡淡的香味,看摆设确实像接待室。
二人坐了下来,心里都有些忐忑不安,不知道高山积雪族到底是什么路数,仗着易过容,不会被对方识破才贸然进来,此时进不能进,退不能退,否则一旦打草惊蛇,将更难对付。等了半晌,不见有人进来,王厚起身欣赏起那幅画,画的正是刚才出洞时所看到的山中景色。
室内淡淡的香味是茶几上摆着的花卉所散发,其中两盆兰花、一盆茶花,还有一盆花卉,两人都不认识,高不过两尺,叶片密集茂盛,叶片四周生着银边,开着三朵浅黄色的小花,惹人喜爱。
王厚瞅了片刻,奇道:“盆里的土干裂成这样,怎么还能长得茂盛?难道这屋子很久没人来过?”李智贤凑上前查看,口是应道:“不会,椅子上一尘不染,应当经常有人打扫……这花是不是仙子所说的高山积雪?”
当初几人在百合仙子的天香宫,听她说过高山积雪本是一种植物,远看上去如同高山雪景,非常美丽,但是却含有剧毒,高山积雪族因为用它提炼毒药而得名。想到这里,不禁一凛,正要拉李智贤后退,却已经迟了!
李智贤本是个极聪颖的人,却没料到自小船靠岸后,就不知不觉被空气中的花香染上了毒,而屋中的花卉不过是加快了毒发的进程。揉了揉太阳穴,正想站起,突然眼前一黑,倒在地上。
王厚知道中了暗算,自己能安然无恙,可见她是中了毒,伸手抱起李智贤,见她脸色不仅不像烟儿当初那样发青发黑,还微微泛着红色。
正诧异间,就听一阵脚步声传来,王厚细听之下,判断来了四个人。尖嘴猴腮的嗓音:“三房长,他们就在屋子里。”有个声音重重哼了一声:“我倒要看看,什么解毒丸能克制蛇毒一个月内不会发作?如果不是你说的情况,按族里规矩,你要自行砍下右臂!”
一个沙哑的声音道:“三房长,如果那人真有什么解海蛇的药丸,倒是老天在帮我们!赵郎中,你可不要错失机会,一定盘查清楚,以告慰一针师傅在天之灵。”
王厚心里咯噔一声:一针师傅?是不是张一针?难道这里有人认识张一针?这人说话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?随着脚步声临近,王厚决定静观其变,面朝外侧卧地上,将李智贤护在身后,眯起眼睛注视着外面。
就在这时,室内一暗,尖嘴猴腮走了进来,紧随其后的,是个大约三十多岁,生得白净之人,第三个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。王厚见了,心里不禁一动:这个人走路姿势与众不同,左手端着不动,难道他就是去年在福州出现的那个高山积雪族?刚才耳熟的声音又是谁?
三人进了屋内,将门口堵得严实,看不清最后那人的模样。敌人实力不明,王厚不敢再偷窥,闭上眼睛静听他们要做什么。
尖嘴猴腮的声音:“三房长,就是他,被海蛇咬了,左臂伤口还有淤血。”端着左手的那人抬脚踏在王厚的左肩,将脚上的人踹翻个身,露出左臂,口中说道:“赵郎中,你仔细查查,他是不是中了海蛇的毒,从海边赶到这边,最快也要五天,他怎么能坚持这么多天?再搜搜他身上有什么解毒丸。”
白净之人原来叫赵郎中,应了一声,蹲下身子,伸手拿起王厚的左手腕,撸开袖口。王厚一直隐忍不动,暗忖:如果现在动手,尖嘴猴腮自然不可怕,这个赵郎中从抬起我的手臂来看,毫无内力,更不可怕。刚才他们进来时,我以相通第一式查探过,端着左手的人虽然内力不弱,但还不是我的敌手;倒是最后那个人,因为被前面三个人挡住,无法察探,熟悉的声音就是他发出,此人我一定认识……还是看看再说。
早上动身时,李智贤担心此行风险莫测,慎重起见,向百合仙子要了一根十味天香针,在王厚乌黑的手臂上刺出两个针眼。赵郎中看不出究竟,将鼻子凑到王厚的手臂上嗅了嗅,又把了把脉,自言自语:“奇怪,这个人到底服了什么解毒丸?我只能闻出百合花、南天竹、紫荆花、夹竹桃、虞美人、飞燕草、夜来香、一品红的味道,有点像传说中的十味天香针……难道,十味天香针竟能压制蛇毒?”
王厚心里更是惊讶:我听百合仙子说过,十味天香针的配制非常奇特:将夹竹桃、一品红、虞美人、五色梅、夜来香、紫荆花、飞燕草、南天竹、含羞草这九种花卉榨成汁,再加入天香宫特有的百合花瓣,便成了剧毒,普通绣花针放入花汁中浸泡一个月后取出,便为至毒的十味天香针。而他仅仅靠刚才嗅了一下,就能分辨出八种,医术当真高明!他是谁?”
浩瀚的宇宙中,一片星系的生灭,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。仰望星空,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,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?家国,文明火光,地球,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。星空一瞬,人间千年。虫鸣一世不过秋,你我一样在争渡。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?爱阅小说app
列车远去,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,也带起秋的萧瑟。
王煊注视,直至列车渐消失,他才收回目光,又送走了几位同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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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围,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,久久未曾放下,也有人沉默着,颇为伤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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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,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,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。唐三瞬间目光如电,向空中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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顿时,”轰”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,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,直冲云霄。
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,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,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,所有的气运,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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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,摇身一晃,已经现出原形,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,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,九尾横空,遮天蔽日。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,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。
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,否则的话,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。
祖庭,天狐圣山。
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,不仅如此,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,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,朝着内部涌入。
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,瞬间冲向高空。
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。而下一瞬,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。
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,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,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,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。爱阅小说app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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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5章 世外的坝美免费阅读.https://www.xbiqugexx4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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